首页 爱丽丝书屋 萝莉 病娇女友将我变成小萝莉,一点一点调成她的形状

  “林可儿,我喜欢你!能和我交往吗?”眼前开朗帅气的少年,林可儿捂着小嘴,表情羞涩。

  “可以的,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林可儿微微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白沫只听到前面就兴奋的跳了起来,拉着林可儿的小手往外走。

  ......

  阳光从医院走廊的窗户倾泻进来,在白色地砖上铺出一格一格的暖色。

  白沫坐在急诊观察室的床上,左手腕缠着纱布,后脑勺还有点钝钝的疼。半小时前那辆失控的电动车擦着他的身体冲上人行道,他护住了身边的白月儿,自己却摔在路沿石上磕破了头。

  “哥!你吓死我了!(´;ω;`)”

  白月儿趴在床边,白色长发散落在白沫手背上,小脸哭得通红。她紧紧攥着白沫没受伤的那只手,指节都发白了。

  白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蓬松的白毛从指缝间滑过,带着妹妹身上特有的雏菊香气。白沫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没事没事,你哥我皮糙肉厚,磕一下算什么?倒是你,有没有被吓到?”

  “吓到了……月儿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好啦好啦,没几天就好了,到时候带你出去玩。”白沫抚摸着白月儿柔顺的白发,轻轻抚摸。

  “真的?(◕‿◕✿)”白月儿瞬间抬起头,泪痕还挂在脸上,眼睛却亮了。

  “真的真的,你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哥最好了!(づ ̄ ³ ̄)づ”

  白月儿扑上来作势就要抱白沫,白沫一只大手直接按在白月儿的小脑袋上。白月儿无奈,只能将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

  白沫轻笑着抱着妹妹,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他完全没注意到,走廊拐角处,一双漆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一幕。

  林可儿抱着一摞化验单站在墙边,黑色长发垂在胸前,刘海下的眼睛弯着病态的弧度,嘴角挂着扭曲的笑。

  啊……又是这样。

  明明我才是女朋友。明明我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来了医院。明明我才是那个应该被白沫抱住安慰的人。可白沫的怀里永远有白月儿的位置,永远有那些人的位置。自己算什么呢?排在第几位呢?

  “可儿?”

  白沫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林可儿眨了眨眼,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小跑两步到了床边,将化验单放在床头柜上。

  “沫沫,医生说你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撞到了头,建议留院观察一晚上哦。”

  “啊——不想留院,一股消毒水味。”白沫皱了皱鼻子,“可儿你爸妈不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吗?能不能走个后门让我回家?”

  “不行。”林可儿罕见地没顺着他,语气温柔但坚定,“你磕到头了,万一颅内有轻微出血怎么办?留一晚上,明天早上做个CT没问题就放你走好不好?”

  白沫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听你的。”

  白月儿抬起头,有些不舍地松开手:“那哥,我先回家给你准备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嗯,路上小心。”

  “知道啦——可儿姐姐,我哥就交给你啦(◍•ᴗ•◍)✧”

  林可儿微笑着点头:“放心吧月儿妹妹,我会好好照顾沫沫的。”

  白月儿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下来。林可儿慢慢走到床边,坐上床沿。

  林可儿把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沫沫,你以后……能不能少和月儿那么亲昵?她毕竟已经上高中了,不是小孩子了。”

  “嗯?”白沫低头看她,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月儿是我妹妹诶,不过我会跟她说的,过几天吧,今天她都吓坏了,手都在抖。”

  “我知道……但就是……”林可儿咬了咬下唇,声音小了下去,“没什么,当我没说。”

  白沫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

  他完全没看到,林可儿垂下的眼帘后面,瞳孔翻涌,她很烦,很讨厌!

  晚上七点,护士送来晚饭。白沫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医院餐实在没什么味道。林可儿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水。

  “喝点水。”她把杯子递过来。

  白沫接过去大口灌了几口,咂了咂嘴:“怎么有点苦?”

  “可能是你刚才吃的东西的原因。”林可儿歪了歪头,笑容天真无邪,“要不我去外面给你接杯新的?”

  “算了不用,将就喝。”白沫把整杯水喝完,打了个哈欠,“怎么感觉这么困……”

  “医生说脑震荡后确实会嗜睡,没事的,睡吧。”林可儿扶着他躺下,替他掖好被角,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甜美温柔,“晚安,亲爱的,做个好梦。”

  白沫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像被拖入深水。他隐约感觉到林可儿的手覆上他的眼睛,指腹冰凉。

  “……晚安,可儿。”

  白沫的呼吸渐渐平稳,沉入一片漆黑的。

  林可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白沫的睡脸。灯光下,少年的脸英俊而安静,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毫无防备的孩子气。

  她的表情一点点冷下来。嘴角的弧度慢慢拉平,眼睛里温柔尽数褪去。

  “沫沫。”

  林可儿轻声开口,声音温柔,语气森冷。

  “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你抱着月儿的时候,这里——”她拉起白沫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像被人用针一下一下地扎。你总是这样,对谁都好,对谁都笑。学妹给你递水你也笑,月儿抱你你也笑,连路边便利店的小姑娘和你多说两句话你都笑得那么好看。”

  林可儿的手指收紧,指甲陷入白沫的手背,留下浅浅的白印。

  “我受够了。每次看到你和别人亲昵,这里就会疼。越来越疼。后来我明白了——只要你还是白沫,你就会一直这样。你会一直对别人好,一直把注意力分给所有人。我永远只是其中一个。”

  林可儿松开白沫的手,退后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的玻璃瓶。瓶中是无色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荧光。

  “所以,我准备了这个。爸爸妈妈的医院去年从国外引进的临床实验药物,还没通过审批,听说能改变人体内,重塑第二性征。意外不意外?我偷偷从实验室拿的,没人知道。”

  她看着瓶子,眼睛慢慢弯起来,笑容甜美又扭曲。

  “把你变成女孩子,月儿就不能再抱着你撒娇了,学妹们也不会再用那种眼神看你了。不对,你变成女孩子之后,她们可能还会看你,但已经不是你‘白沫’了。你只能是——我的。”

  她拧开瓶盖,将液体吸入一支注射器。

  “别怪我,沫沫。要怪就怪你太不听话了。”

  针头刺入白沫肘窝的静脉时,白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深眠药物的效力让他无法醒来。林可儿缓缓推着活塞,看着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消失在少年体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第二天早上,白沫没有醒来。

  第三天,白月儿哭得撕心裂肺,被林可儿“安慰”着送回了家。

  第四天,林可儿以“遗物整理”的名义拿走了白沫所有的证件和手机。

  第七天,白沫在林可儿别墅地下室里睁开了眼睛。

  光线很暗吗,空气中充满橘味香气,和林可儿常用的香水一模一样。白沫眨了好几次眼才适应,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窄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大得离谱的白色病号服,手腕和脚踝被软性束带固定在床栏上。

  “……?”

  白沫想开口,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身体的感觉很奇怪。脑袋里像灌了铅,四肢发软,胸口闷闷的——下意识扭动身体,随即僵住了。

  胸口不闷,是胸前多了两个小笼包,白沫低头,透过敞开的领口,看到了两道陌生的弧度,白得晃眼,顶端缀着嫩粉色的——

  “呀,你醒啦。”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白沫猛地抬头。

  林可儿站在灯开关旁边,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有模有样。她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摆着几支药剂和一卷纱布。

  “你……我……”

  白沫的嗓音嘶哑,而且音调不对。太细了,完全不像他平时清亮的声音。

  “别急,别急着说话。”林可儿走过来,坐在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发烫的脸,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什么珍贵的收藏品,“嗓子会疼是因为你睡了太久,声带也在适应新的结构。慢慢来。”

  “……林可儿。”白沫终于找回了声音,尽管又细又哑,“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林可儿歪了歪头,笑容甜蜜,“我把你变成女孩子啦,很可爱吧?”

  白沫瞳孔骤缩。

  “你在说什么——”

  “嘘。”林可儿竖起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漆黑的眼睛里笑意更浓了,“你能感觉到吧?胸前多了奇怪的东西,腰也细了好多,下面……下面是不是空空的?以前那个的东西,我帮你弄掉了哦。现在是干干净净的一条缝呢。”

  白沫浑身发冷。用力挣扎,束带勒进手腕,软绵绵的身体根本没多少力气。胸前的两团小笼包随着动作晃了晃,内侧传来一阵阵不习惯的、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流动的酥麻感。

  “别乱动,会疼的。”林可儿按住他的肩膀,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沫沫,你听我说。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这个地下室隔音很好,没人会来。你的爸爸妈妈以为你已经死了,月儿也以为你死了。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以为你死了。”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现在,只有我知道你还活着。只有我。”

  白沫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反抗的力气,猛地扭过头,一口咬在林可儿的手指上,用尽了这一周来唯一积攒的力气。

  “嘶——!”

  林可儿抽回手,指尖渗出几滴血珠。她低头看了看,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真有精神,我喜欢。”

  她从托盘上拿起一支装满淡粉色液体的注射器,弹了弹针管。

  “本来想让你再休息一天的,既然你这么有活力——那就提前开始第一课吧。”

  针头刺入白沫的颈侧,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几秒后,热度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时衣服的摩擦都像被放大了几倍。白沫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喘息。

  “嗯……? 是不是感觉很敏感,感觉很舒服对不对?”

  林可儿坐到床边,脱下白大褂丢在椅子上。里面连体丝质薄纱,娇小的身躯时隐时现。

  “你的身体现在是女性的构造了,但还差最后一步——需要引导。药学上叫‘机能激活’,通俗点说……”

  她俯身,呼出的热气喷在白沫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

  “……要让你知道,如何用新的身体去高潮。”

  白沫浑身一颤,被舔过的地方像被火烧过一样滚烫,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来。束带勒得更紧了,手腕很快就磨出了红痕。白沫张开嘴想骂,喉咙却只发出一个软绵绵的呜咽。

  “啊……哈~”

  林可儿笑起来,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指尖划过锁骨,停在胸前那团小馒头上,隔着病号服轻轻揉捏。

  “放……开……”

  “我用了激素和生长因子,配合那支转性药剂一起注射的。一周时间,你的身体就开始急剧女性化了。胸腺活化,盆骨打开,声带变细,连皮肤都变得比之前细腻了好多。”

  林可儿的手指捏住病号服的衣襟,慢慢往下拉,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透着薄红的肌肤和隆起的弧度,“你看,你自己的胸部,粉色的,小小的,很可爱是不是?”

  白沫扭过头,拒绝去看,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时,一阵阵细密的痒意从乳尖蔓延开来。他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痛觉压制这种感觉。

  “别咬。”林可儿伸手捏住白沫的下巴,迫使她松开牙齿,“你的嘴唇我还没品尝过呢,怎么可以自己弄破呢~”

  林可儿把手指伸进白沫嘴里,指腹压着他的舌尖,带着淡淡的橘子味。白沫愤怒地瞪着她,眼眶泛红,却发不出有力的质问。只能呜呜呜的叫着。

  “瞪我也没用哦。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你可爱的不得了。”林可儿抽出手指,指间拉出一道银丝,低头舔了舔自己指尖,“嗯,沫沫的味道,真不错。”

  林可儿从托盘上拿起最后一样东西,一个银色的、像是椭圆蛋一样的小物件,表面光滑,拖着一条细长的线。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给你的小礼物~”林可儿掀开盖在白沫身上的薄被,白沫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是赤裸的。双腿之间,原本应有的器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嫩红色的、微微闭合的细缝,周围的皮肤白皙嫩滑。

  “不要……不要看……”

  不知道为什么白沫小脸通红,本能的拒绝。

  “害羞什么,我帮你弄的,每一寸都检查过了。”林可儿掰开她的膝盖,动作熟稔而强势,“来,第一次会有点异物感,忍一下。”

  冰冷的椭圆形物体抵在穴口,上了润滑剂,白沫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那种陌生的、湿滑的触感让他脑子里嗡地一响。

  林可儿手指一推,跳蛋滑入狭窄的甬道,只留细线垂在外面。异物感胀在身体深处,酸酸麻麻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感觉怎么样?( ̄▽ ̄*)”

  “……拿、拿出去……”

  “这怎么行呢?还没开始呢。”林可儿捏着那条细线,轻轻往外拽了拽,跳蛋在体内滑动,刮过内壁时白沫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一声呜咽从喉咙底冲出来。

  “啊——!”

  林可儿松开线,跳蛋缩回去,白沫瘫软在床上喘气,额头上全是汗。她笑着打开手机上的控制APP,把强度调到最低档。

  一阵细微的、嗡嗡的震颤从身体内部深处传来。白沫的瞳孔猛地放大,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脚趾蜷缩又松开。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又酸又痒,明明应该觉得难受,身体却在兴奋地发热。

  “嗯……呃……哈啊……”

  “舒服吗?”

  “不……嗯……!”

  “嘴硬。”林可儿调高了一档。

  “——!!!”

  白沫整个人弓起来,束带绷紧,嘴角溢出不成调的声音,眼角渗出一点泪花。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了那个小小的异物。白沫不懂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身体在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失控地滑去。

  林可儿俯身压上来,她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甜。

  “小沫沫,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看到你、碰触你。地下室的门只有我能开。”

  她吻了吻他的额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白发散乱、眼神迷茫、浑身泛着潮红的“女孩”。

  “第一课,学会用这里高潮。”她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强度条,“在你学会之前,我不会关掉它。所以——”

  手指滑到最高档。

  “——好好学哦。”

  嗡嗡声骤然拔高,白沫的视野被白光淹没,身体在束带之间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冲出一声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快感和痛苦交织成一张网,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林可儿站在床边,双手抱胸,漆黑的眼睛里映着她挣扎的身影,嘴角弯出一个病态的弧度。

  她终于得到他了。完整的、全部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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