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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濒死挑战篇(三)魔狼与兽人

炼精术士缇露娅 金灶沐 4625 2026-08-25 10:03

  三个月后的某个清晨。

  缇露娅是被鼻环上一阵尖锐的牵扯痛拽醒的。

  她已经习惯了,闭着眼,等着那盆掺着沙砾的冷水兜头浇下来,再等着那些山贼粗粝的手把她从哥布林堆里拖出去。可是这天,没有冷水。她趴在地上,肚子沉甸甸地坠着——那是昨夜十几只哥布林留在她体内的东西,鼓鼓的,随着她爬行一晃一晃。

  绳子那头忽然勒紧,扯得她鼻中隔一阵酸麻。她照旧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手肘和膝盖的旧伤贴着地面,火辣辣地疼。爬了没多远,绳子松了。她听见身边围过来几双脚,听见有人“呸”地吐了口痰。

  接着,一只靴底,重重地踩进了她的肚子。

  “砰——”

  她那灌满精液的肚子像被踩破的水囊,一股浊白的液体“噗”地从身下喷出来,溅出去老远。

  “啊嗷嗷——”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哀嚎,整个人弓成一团。她等着,等那群山贼像往常那样哄堂大笑,等有人再补一脚,或者拽着她的鼻环把她拖起来。

  可四周,忽然静了下来,静得她心里一时发慌。

  因为戴了三个月的眼罩,没有视觉的情况下让她的耳朵早已经被磨得比什么都灵。她听见有人在打哈欠,听见铜板在谁手心里“叮当”地颠,听见有人用靴尖百无聊赖地碾着地上的石子。

  “没劲。”离她最近的那个山贼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这母狗,老子都玩腻了。”

  “头一回踹她,还能叫唤,下边还能喷。”另一个接口,“现在,跟条死狗似的。”

  “调教来调教去,就这点花样。”

  “留着她,还有啥用?”

  缇露娅趴在地上,把脸埋进土里,一声不吭。这些话她这三个月听了无数遍,早就麻木了。她只想知道,今天还会不会有人来拽她、操她、把尿浇进她嘴里。习惯,有时候比痛苦更让人安心。

  就在这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营帐那边响起来。

  “都吵什么。”

  她认得这个声音。是那个可以操控傀儡的灰袍的召唤师,山贼的首领。三个月来,这道声音决定了她每一天怎么过,每一晚睡在哪。

  “既然都玩腻了……”那声音里,透出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阴冷的兴味,“那就,玩点大的。”

  四周先是一静。接着,山贼们的呼吸,齐刷刷地粗重起来。有人在咽唾沫,有人低声骂了句什么,那声音里,是一种饿狼闻见了血的兴奋。

  “这些畜生,可惦记这母狗,惦记好几个月了。”召唤师说,“每天夜里,闻着那笼子里的味儿,那几只魔狼,都快把铁链挣断了。今天,就成全它们。”

  “至于这母狗能不能活下来……”他顿了顿,“就看她的造化了。”

  缇露娅的心,猛地一沉。

  畜生——是那些魔狼吧。她要被丢给那些狼了。

  她看不见,可她能想象。这三个月,她被关在笼子里,和哥布林睡在一起,可她听得见——营地深处,总有那么几声低沉的、充满杀意的呜咽,和哥布林那种尖细的“吱吱”声完全不一样。那是狼。是真正的、会咬断人喉咙的野兽。

  她开始发抖。

  不是冷的,也不是疼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动物遇见天敌时才会有的恐惧。三个月的麻木,在这一刻,被这恐惧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之后,她便听见铁链“哗啦啦”拖过地面的声音,听见山贼们七手八脚、又是吆喝又是拉扯的响动。然后,她闻到了一股腥臊的、腐肉似的恶臭,混着野兽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骚味,由远及近,一点点把她包围。那气味比哥布林的体臭浓烈十倍,熏得她喉咙发紧,几乎要呕出来。

  “别过来……求你们……不要……”

  沉重的呼吸声,就在她头顶。

  有毛茸茸的东西,蹭上了她的脸。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扎人的狼毛,和那一阵阵喷在她脸上的、滚烫腥臭的鼻息。

  她浑身都僵住了。

  一道低沉的呜咽贴着地面滚过,震得她耳膜发麻。接着,一对利爪,重重地踩上她的胸口。那爪尖刺进她柔嫩的皮肉,把她钉在地上,压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啊——”

  她想喊。可三个月来,她早就学会了——被山贼们按住的时候,喊是没有用的。

  她的后颈,突然一凉。

  那是魔狼湿热的舌头,或者是它喷出来的热气。紧接着,剧痛炸开——那畜生一口咬住了她的后颈,尖利的犬牙穿透皮肉,几乎咬到了她的骨头。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浸进了她的头发,渗进了身下的泥土。

  她被咬住的瞬间,整个身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那是猎物刻在骨头里的本能——被天敌叼住命门,就再也不敢动弹一下。她瘫软下去,像一具失去了控制的躯壳。

  然后,一个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抵上了她狼藉不堪的下身。

  她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那东西已经捅了进来。

  它不算太长,可它戳进来的力道,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捅穿。她本能地夹紧,换来的只是它更深、更狠地一撞。她的下体,被三个月来无休无止的操弄磨得又松又肿,此刻,却被这陌生的、带着野兽体温的东西,重新撑开、塞满。

  最要命的是那个结。那东西在她体内深处,突然,一点点地胀了起来。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卡在了她身体最里面。她想把它挤出去,那结却越胀越大,死死地锁住,任她怎么扭动,都挣脱不掉。

  “呜……结……卡住了……出不来……”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求饶似的呜咽,她不敢叫喊,生怕魔狼会把自己给顺带吃掉。

  魔狼就着这个姿势,疯狂地耸动。它那张大嘴喷出的腥臭热气,混着黏稠的涎水,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脸上、后颈上。她闻着那股腐肉的恶臭,感受着体内那个锁死的结一下下地捣着,只觉得这具身体,正在被一头野兽,从里到外地糟蹋。

  她的乳环,在魔狼的撞击下,被它粗糙的皮毛一次次刮过。那两枚银环扯着娇嫩的乳尖,一扯一松,火辣辣地疼,又混进一种诡异的、细碎的酥麻。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疼,还是该有别的什么。

  一头,又一头。

  魔狼们轮流压上来,又轮流离开。每一头,都把滚烫的精液和那个会锁死的结,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结在她体内胀了又消,消了又胀,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残忍的轮回。

  等最后一头魔狼心满意足地离开时,缇露娅的下身,已经烂得不成样子。血水、精液、狼的体液,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大腿根。

  “能和狼交配,真不愧是条母狗啊。”她听见有山贼在笑,声音里全是看戏的畅快。

  她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整整一个上午,缇露娅发挥着她这个没用的肉便器最后的价值,为魔狼们发泄魔物的性欲。她以为,最糟的,也就这样了。

  她错了,短暂的中午休息过后,山贼们又有了新的花样。

  没等她的下体完全愈合,瘫痪在地上的缇露娅忽然感觉到地面一震一震的,像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正一步一步,朝她走来。一下,一下,那震颤顺着土地传进她的四肢,传进她的骨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她心慌。

  她听见铁链被解开的声音。听见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见山贼们兴奋的、压抑的低呼。

  “这畜生……”有人倒吸着凉气,“操,你们瞧它下边那玩意儿,比老子腿还粗。”

  她的恐惧,比上午更甚。

  因为上午,她至少还知道那是狼。而现在,这个正朝她走来的东西,她一无所知。她只能凭借那地动山摇的脚步声、那野兽般粗重的呼吸,去猜测——那该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一双粗糙的、布满硬茧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腰。

  那手掌烫得像块烙铁,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她整个人像只小鸡似的被拎起来,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被高高地翘了起来,正对着一个滚烫的、喷着热气的巨物。

  那龟头抵上她穴口的时候,她的脑子“嗡”地一下,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类的尺寸。那不是三个月来,任何一个山贼、任何一个哥布林能比的尺寸。那是一个足以把她从里到外活活撕开的凶器。

  “别——”缇露娅因为恐惧本能的颤抖着,但山贼们本就抱着把她玩死的心态才释放的兽人,怎么会理会缇露娅的求饶呢?

  兽人开始往里顶。说是顶,更像是尺寸完全对不上的螺丝硬生生塞扭进远超尺寸的小洞一样。

  缇露娅的穴口,被那个滚烫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她觉得自己下身正被一只烧红的铁楔子,硬生生地凿。皮肉在“噗嗤”一声里崩裂,一缕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股沟滑下去。可那东西,连停都没停。

  它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

  那根比手臂还粗的巨物,就着她自己鲜血的润滑,硬生生捅了进去。一寸,一寸,像要把她的身子从中间劈开。

  咔——下体各处都传来剧烈的疼痛,她也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根骨头在这蛮横的顶撞中断裂了。下身那几块骨头正被向外掰开、撑断,那种疼,不是一下子的,是一点点、持续不断地,像有人拿一把钝刀,慢慢地、反复地,锯着她的骨头。

  “啊啊啊——”因为太过痛苦,缇露娅忍不住的嚎叫着,生理性的泪水也飙了出来。

  “操!这娘们的骨头,真裂了!”

  “再狠点!再狠点!”

  “对,就是这样,把她往死里操!”

  山贼们的喝彩声,混着她自己喉咙里那凄厉的、几乎要撕裂的惨叫。她疼得浑身发抖。

  终于,在第20次撞击中,她的穴口被完全撑开、撕裂,粗壮的肉茎挺进了那完全不成比例的内径中,她的肚子清清楚楚的凸显出那庞大阴茎的形状。再一次撞击,这巨物终是破开重重阻碍直接狠狠的顶到了宫颈,缇露娅只觉这一下身体里的内脏都错了位。

  那兽人却还不满足。它忽然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拎一只破布偶,就着站立的姿势,把她当一只肉做的飞机杯,一下一下地往上套,再往下按。

  她的身子,被操得上下颠簸。她那本就灌满精液的肚子,每次下坠,都会甩落一缕浓精和血水,这样的性交完全没有快感可言,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

  然而还没完,另一只兽人又抓住她的两条腿,猛地向两边一掰。

  “咔啦——”

  她的大腿被硬生生掰成了一字马。两条韧带拉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撕裂般的剧痛从她髋部一路窜遍全身,她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连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而最恐怖的,还在后面。

  随着那兽人愈发凶狠地抽送,她忽然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往外拖。

  那是她的子宫。

  三个月里,那东西被无数次撑裂、又勉强愈合,早就没了原本的支撑。此刻,在这根巨物疯狂的顶弄下,它终于脱了位,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

  她感觉到,有一截软乎乎、沉甸甸的肉,垂到了她两腿之间。她看不见那是什么,可她听得到山贼们的惊呼。

  “卧槽!那、那是……她的子宫?”

  “都他妈掉出来了!”

  那脱垂的子宫,内壁上积了三个月来无数次射精留下的、厚厚一层白色精垢,混着血,结成了灰白的硬壳。它就那么软塌塌地垂着,一晃一晃。

  那兽人嫌前穴松了,转而操进后庭。又是一阵凶狠的抽插,一截软红的直肠,也被那根巨物从她肛门里带了出来,混着血和污物,垂在她两腿之间。

  “我去,肠子也掉出来了……”

  “真牛逼,可算见识到了……”

  “肠子……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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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兽人不断变化姿势,毫不怜惜的把这个简直是鸡巴套子一样的炼精术士操弄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才满意离去。

  山贼们围过来,看着翻着白眼下体已是血肉模糊的“尸体”,七嘴八舌地议论。

  “死了没?”

  “半天没动静了。”

  “操,这要是都不死,那可真成怪物了。”

  “别管了,明儿一早,拖去后山,喂狗。”

  召唤师冷冷地扫了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回了营帐。

  山贼们渐渐散去。篝火重燃,营地又响起了那醉生梦死的喧闹。

  没人再去管那具瘫在地上、渐渐冰凉的身体。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是个瘦小、沉默的山贼。他缩在人群最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眼里,闪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狂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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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称号:二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黑秤奴隶,山贼肉便器(废弃)

  小穴经验:4680次,菊花经验:1006次,口经验:2588次,同性经验:4次

  进度:精液收集88.2L/100L;短时间连续高潮338/1;濒死高潮0/1

  榨精图鉴解锁:人类,史莱姆,哥布林,龙族,妖狐族,狗,魔狼,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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