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缇露娅断开那最后一条共感之线,已经过去了十天。
这十天,她的神志一点一点恢复。刚醒来那两天还懵懵懂懂,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记得冲着守在床边的夭夭和莉莉傻笑;到了第五六天,好歹能自己吃饭、认人了,可脑子里还是时常一片浆糊;直到第十天,才总算彻底找回从前那份清明。
“可算是好了。”夭夭看着她,长长松了口气,“我还当你真要傻一辈子呢。”
缇露娅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头银灰色的长发。可那副身子已经大不一样——原本平坦得有些单薄的胸口,如今鼓起两团柔软;细得惊人的腰肢下,臀线也变得圆润。皮肤白得发亮,透着一层健康的粉。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滋养过一遍,褪去了从前那份青涩,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成熟女人味。
“这就是……吸收太多精液的‘后遗症’吗。”她低声喃喃,伸手捏了捏自己胸前那团柔软,还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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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又回归了平淡。
魔女工坊照常营业,万事屋照常接委托,夭夭和莉莉照常一个媚一个傲地拌嘴。店里的账目一天天好看,分店一家家开着,一切都按部就班往前推。
可缇露娅却觉得日子一天比一天无聊。
这老板当得久了,天天不是盘账就是应酬,不是接单就是分派,有时候她这个老板都想亲自上场给客人服务了,但今非昔比,店员充裕的魔女工坊根本不需要她。
这天,冒险者协会照例送来了这一周的委托清单。
魔女工坊既然挂着“魔女万事屋”的招牌,早就是冒险者协会的加盟伙伴,协会每周都会把汇总好的委托抄一份送到店里。缇露娅闲来无事,便摊开那叠清单,一页页翻着。
“寻回走失的猫……谢绝男性委托人。”她撇了撇嘴。
“代看杂货铺三天,日结……无聊。”
“采集东郊的月光草二十株……跑腿的活。”
“护送一批布料到邻镇……太简单了。”
她一页页翻过去,越翻越没劲。清一色的鸡毛蒜皮,清一色的琐碎杂事,看得她直打哈欠。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缇露娅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那是张讨伐委托。讨伐的对象是一伙盘踞在亚特莱斯帝国边境的、无法无天的山贼。告示上写得清楚:这伙山贼位置刁钻,虽在帝国边境,却从不碰往来商队的货物,只劫掠、袭击附近的平民村寨。因为是边境,周边的邻国个个推诿,谁也不愿出兵。当地平民活不下去了,便家家户户凑钱,挂了这张委托。
悬赏虽然不高,但是缇露娅却有些蠢蠢欲动。
缇露娅想起当初刚去寻找夭夭的时候在妖精之森被哥布林们抓住差点奸杀致死的经历,那时的她方才不过一阶水平。
如今的她已经是二阶后期,而三阶的突破需要三个条件。精液的收集只是时间问题;连续高潮,上一次那批飞机杯的经历也让她达成了不知道多少次。唯独最后一个——那个她始终摸不到门道的“濒死高潮”——到现在还差着临门一脚。
而这一伙与魔物共存的山贼……
她眯起眼,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或许,能让我再死上一回。”
山贼的实力一般不好判断,大部分山贼讨伐的委托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扎堆,这种情况的话缇露娅讨伐倒也绰绰有余。但有些山贼可能有些本事,强如之前缇露娅遇见过的资深冒险者龙族洛恩有一次都差点翻车。
但不管能不能成功讨伐,缇露娅都是不亏的,谁让她是欠操的炼精术士。就算真的打不过输了她也借此机会试试那些山贼能不能让自己达成濒死高潮。
“姐姐要出门?”夭夭看见她收拾行装,狐疑地问。
“嗯,接了个委托,去去就回。”缇露娅把法杖仔细擦拭一遍,别在身后。
“什么委托?我跟你一起。”莉莉立刻道。
“不用。”缇露娅笑着摆手,“就是个清剿山贼的小活,你们俩好好看店。”
“山贼?”夭夭的狐耳竖了起来,“你一个店长,亲自去清剿山贼?”
“这不是闲得慌嘛。”缇露娅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活动活动筋骨,省得锈了。”
夭夭和莉莉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可看缇露娅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挑不出毛病。
“那你早去早回。”夭夭叮嘱道。
“放心吧。”缇露娅冲她们挥了挥手,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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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的山贼营地藏在一处山谷里。
缇露娅没急着动手。她先花了两天,远远把营地的地形、岗哨、换班的规律摸了个一清二楚。这伙山贼确有些门道,光是她远远瞧见的,就有刀斧手、弓箭手,营地外围还拴着几只呲牙咧嘴的哥布林,权当是放哨的。
“难怪这么嚣张。”她冷笑一声,“还养了哥布林看门。”
在她看来,告示上说的“驯化魔物”,指的也就是这几只不值一提的哥布林罢了。
第三天夜里,月黑风高。
缇露娅立在营地外的一处高坡上,缓缓举起法杖。她闭上眼,嘴唇翕动,一段冗长而晦涩的咒语自唇间倾泻而出。空气里一股灼热的魔力开始疯狂朝她掌心汇聚。
那魔力越来越浓,越来越烫,最终在杖尖凝成一团足有磨盘大小的、翻滚咆哮的火球。
“去吧。”她睁开眼,轻轻一挥。
那团巨大的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砸进了山贼营地的正中央。
“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喊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山贼们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从各个营帐里狼狈窜出来。有人还光着膀子,有人连武器都没拿,一个个惊魂未定。
“敌袭!敌袭!”
“哪里来的火球?!”
“别慌!列阵!快列阵!”
到底是有了组织雏形的贼伙,短暂的慌乱过后,山贼们竟真的迅速稳住了阵脚。刀斧手在前,弓箭手在后,那几只被松了链的哥布林也嚎叫着堵在了阵前。
缇露娅看着这一幕,非但不慌,反而挑了挑眉。
她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掠入战场。
火球、冰锥、风刃——魔法的基本功她早就可以熟练的使用了。那些冲在最前的刀斧手还没近身,就被她的法术掀翻在地。山贼当中倒也有几个职业者:几个初阶魔导士,两三个初阶潜行者外加若干初阶剑士。都是一些很常见的战斗类型职业,但在她二阶后期的魔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初阶剑士嚎叫着扑上来,被一记风刃劈得倒飞出去;初阶魔导士刚举起法杖,缇露娅一道冰锥便射了过去。那魔导士慌忙闪躲,冰锥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进身后的木桩。
“该死!”那魔导士骂了一声,索性放弃了正在吟唱的冰刀术,抬手就是一个火球朝缇露娅轰来。
缇露娅侧身一闪。那火球贴着她的胸口飞过,灼热的气浪竟“嗤啦”一声,将她胸前那片单薄的衣料烧了个干干净净。
两团被精液滋养得饱满挺翘的柔软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在火光下弹跳了出来。
缇露娅的脸色登时一僵。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左侧一个刀斧手已经扑到近前。他没有直接砍人,而是一把扯住她残破的衣襟,用力一撕——本就所剩无几的上衣彻底碎裂,连同里面的束缚一并被扯下。两团白晃晃的乳肉完全暴露,乳尖在夜风中迅速挺立。
“操!这小娘们的奶子真他妈白!”刀斧手眼睛都红了,伸手就去抓。缇露娅反手一记冰锥刺进他肩膀,可另一侧又有人扑上来,用沾满污垢的绳子猛地勒住她的胸脯,故意从乳根处死死勒紧,把两团软肉勒得高高鼓起,乳尖被迫向前挺出。
“勒紧点!把这骚奶头勒肿!等会儿让弟兄们轮着咬!”
缇露娅痛得倒抽冷气,法杖一挥,风刃斩断绳子。可就在这一空隙,身后的潜行者已经绕到了她背后。
“撕拉——”
缇露娅闪避及时,锋利的刀刃没有刺向要害,但却贴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将裙摆连同臀后的布料齐齐划开。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和一道深深的臀缝登时暴露在火光下。
“哟,这小妞屁股挺翘的,弟兄们抓住她有肉吃啊!”
几个山贼立刻响应,抛出特制的麻绳。绳索带着倒刺,一旦缠上就会越收越紧。缇露娅连续闪避,可还是被一根绳子卷住了右踝。她刚要斩断,另一根绳子已经精准地勒上了她的左乳,倒刺陷入柔软的乳肉,疼得她眼前发黑。
“抓住了!大家用力!”
缇露娅一时吃痛,但马上在疼痛的刺激下回复理智。她果断甩开魔杖翻出短刀,以刁钻的角度反手一送——
短刀没入潜行者的喉咙,二阶炼精术士的身体强度也已经远超常人了,所以即便她看起来柔弱其本身的力量也不是普通的人能够碰瓷的。
只是这是她第一次近战状态下杀人,那贼人脖子里的血溅了她一身,看着这场面缇露娅自己也有点气血上涌,原本温柔的眼睛也有了点杀伐之气。
潜行者瞪大眼睛倒下。缇露娅顺势斩断勒住自己的绳子,可胸前和臀后的衣料已经所剩无几,几乎等同于全裸。两团被勒出红痕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臀瓣上也留下了清晰的绳印。
山贼们看有同伙死亡也有点乱了阵脚,本就硬实力不如缇露娅的他们被缇露娅逐个击破。
“法师也是需要近战的。”缇露娅一手持杖一手握刀,看着周围倒下的一众山贼叹了口气。
可这时营地深处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野兽般的咆哮。
那咆哮声低沉暴戾,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腥气,哪里是那几只瘦弱的哥布林能发得出来的?
缇露娅循声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营地深处的黑暗中,一对对幽绿、猩红的眼睛正缓缓亮起。那竟是一头头肌肉虬结、獠牙外露的兽人,和一群弓着背、呲着牙的魔狼!它们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这……”缇露娅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彻底低估了这伙山贼。
她以为告示上说的“驯化魔物”不过是那几只看门的哥布林。她哪里想得到,这营地的深处竟还藏着兽人和魔狼!
而此刻正是深夜。
魔物在夜晚的攻击性和凶性远胜白日。她挑在夜里偷袭,本想着趁山贼松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却没料到这黑夜里还伏着这样一群要命的畜生。
那些兽人和魔狼在夜色的加持下,一个个眼泛血光,它们闻到了血腥味,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充满杀意的呜咽,一步一步朝她逼来。
缇露娅想退。她必须边打边退,先脱离这魔物的包围圈。
可她刚一动,脚下的地面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轰隆——”
两尊足有两人高的、由巨石堆砌而成的傀儡,竟从她身后的地里破土而出,一左一右封死了她的退路。
缇露娅猛地回头。
只见那两尊巨石傀儡的肩头,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那是个披着灰袍的男人,脸隐在兜帽下,看不清表情。他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懒懒地垂着,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陷入绝境的缇露娅。
“一个撑死不过中阶魔导师的小婊子,就敢单枪匹马闯我的寨子。”那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锯条,“你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