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哟,龙哥,李哥,这就是你们说那个极品舞蹈校花?” 那个名叫王哥的新面孔,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试验台上的倾城,一边淫笑着说道,“啧啧,这脸蛋,这身材,确实是顶级的货色。尤其是这身紧身衣,把那奶子和屁股绷得,看着就想让人狠狠地撕开!”
“那是自然,” 李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一会儿,有你爽的时候。这小骚货的逼,可是又嫩又紧,保管你插进去就不想出来。”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清晰地传进了倾城的耳朵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娱乐公司,没有什么明星梦。这里,只有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黑暗的地狱。无声的呐喊,在她的意识里疯狂地回荡。
“不——!!”
“救命——!!”
“陈默……陈默救我……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悔恨、恐惧、绝望……各种情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的意识淹没。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表达自己情绪的动作。
但她的这点无声的挣扎,在三个已经彻底化身为恶魔的男人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们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但那只让他们更加兴奋。
“哟,还哭了?” 王哥走上前,用手指,粗暴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将那根沾着她泪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咂了咂嘴,“嗯,美女的眼泪,都是甜的。不过,小美人,现在哭,可太早了点。等一会儿,哥几个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了他那罪恶的魔爪。他没有去脱那件紧身的白色舞蹈服。因为穿着衣服玩弄,更能激起他们那种撕裂和征服的变态欲望。
他的手,直接覆盖在了倾城那被紧身衣包裹着的、高耸的胸部上。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面料,肆意地、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而巨大的雪肉。
“嗯……”
强烈的、带着羞辱感的刺激,让倾城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而李哥,则走到了试验台的另一边。他的目标,是那双修长的、穿着白色舞蹈袜的玉足。他将那双脚捧在手里,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袜子,贪婪地舔舐起来。
龙哥,则站在一旁,像一个导演,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别急着上主菜,” 他慢悠悠地说道,“先给她开开胃。去,把那边的东西拿过来。”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金属柜子。王哥淫笑着,心领神会地走了过去。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医用的灌肠工具包。里面有一根长长的、柔软的胶皮管,和一个巨大的、至少能装两升液体的储液袋。看到那个东西,倾城的意识,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淹没。她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不……不要……
她在心中疯狂地尖叫着,但身体,却依旧无法动弹分毫。
王哥将储液袋里,灌满了温热的、带着一丝肥皂味的液体。然后,他拿着那根涂满了润滑剂的胶皮管,走到了倾城的身边。
“来,小美人,让哥给你好好地洗洗肠子。洗干净了,一会儿才好吃。”
他淫笑着,和李哥一起,粗暴地将倾城那无法反抗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跪趴在冰冷的试验台上。
那件紧身的舞蹈服,将她的臀部,包裹得浑圆挺翘。王哥没有丝毫犹豫,他用一把剪刀,在那紧身衣的臀部正中央,剪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那两瓣雪白的、丰腴的臀肉,和那紧闭的、粉嫩的菊花,瞬间从破洞中弹了出来。
然后,他将那根冰凉的、滑腻的胶皮管,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进了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致的后庭之中。
“呜——!”
剧烈的、被贯穿的异物感和羞耻感,让倾城的意识,几乎要被撕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王哥高高地举起储液袋,打开了阀门。温热的、带着肥皂味的液体,开始源源不断地、被灌入她的肠道深处。小腹,开始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难以忍受的坠胀感。那种感觉,仿佛她的肚子里,被塞进了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随时都要爆炸开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吹胀的、肮脏的容器。十分钟。这十分钟,对倾城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当储液袋里的液体,全部被灌入她的身体后,王哥才拔出了那根胶皮管。
然后,三个男人,就这么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像看戏一样,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最羞耻、最崩溃的一刻。终于,倾城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那股巨大的压力。
“噗——”
一股棕黄色的、混杂着液体和未消化食物的、带着恶臭的洪流,从她的身后,猛地喷射而出,溅满了整个冰冷的试验台。
那一瞬间,倾城感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一切,都随着那股污秽的洪流,被彻底地、毫不留情地,排泄了出去。
她的世界,崩塌了。
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块肉,一件物品,一个任人摆布的、肮脏的垃圾。
生无可恋。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感受。而那三个男人,看着眼前这幅狼藉而又无比刺激的画面,却发出了阵阵兴奋而又残忍的大笑。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清纯校花拉屎的样子!”
“妈的,真他妈够味!老子都看硬了!”
笑声中,王哥拿起旁边一根连接着水管的高压水枪,打开了开关。
一股强劲的、冰冷的水流,从枪口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冲刷在倾城那污秽不堪的下半身,和那冰冷的试验台上。冰冷的水,激得她浑身一颤。但她的心,却比这水,更冷,更凉。
她,已经死了。在她决定踏入这栋写字楼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会流泪、会感受到痛苦和羞耻的、行尸走肉。
那羞耻的、崩溃的、将她作为人类最后一点尊严都彻底冲垮的排泄仪式结束之后,是一场同样毫无尊严可言的“清洗”。
冰冷而强劲的水流,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狠狠地扎在她的皮肤上。水流冲刷着她身后的污秽,也冲刷着她那早已麻木的、冰冷的灵魂。她感觉自己,就像屠宰场里一头刚刚被开膛破肚的牲畜,正在被工人用高压水枪,冲洗掉身上的血水和内脏。
她的意识,已经不再挣扎,不再呐喊。一片死寂。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洞的、任人摆布的躯壳。清洗完毕,王哥关掉了水枪。龙哥和李哥,像两个欣赏着自己作品的艺术家,再次围了上来。
“啧啧,洗干净了,就是不一样。” 王哥用手,在那被水冲刷得通红的、湿漉漉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这屁股,又白又嫩,弹性十足,真是天生给人操的料!”
“行了,别玩了。” 龙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前戏差不多了,该上正餐了。把她弄起来,我们玩点……更有趣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这个实验室的层高极高,天花板上,除了照明设备,还安装着一些看起来很专业的、用于悬挂重物的金属轨道和挂钩。而从其中两个相距约两米的挂钩上,正垂下两条宽大的、如同绸缎般光滑的、深紫色的丝带。
那是……空中瑜伽专用的吊床。看到那两条丝带,倾城的意识,再次被一股巨大的、窒息般的恐惧所攫住。
不……不……
他们……他们要把我吊起来吗?
但她依旧无法反抗。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布偶,被王哥和李哥,轻而易举地从冰冷的试验台上抬了起来。
他们将她,带到了那两条垂下的丝带下方。
“来,王哥,你负责她的腿。李子,你负责她的手。” 龙哥开始发号施令。
王哥淫笑着,抓住了倾城那双穿着白色舞蹈袜的、修长笔直的腿。他将那两条深紫色的丝带,像脚镣一样,分别缠绕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然后打上了牢固的死结。
而李哥,则抓住了她那双无力垂下的手臂,用同样的方式,将她的手腕,也用丝带捆绑了起来。
“好了,拉!”
伴随着龙哥一声令下,王哥和李哥同时按下了墙壁上的一个电动按钮。
“嗡——”
一阵轻微的电机启动声响起。那四条连接着倾城手腕和脚踝的深紫色丝带,开始缓缓地、向上收紧。
倾城的身体,再次、缓缓地,离开了地面。
但这一次,被吊起的方式,和上次截然不同。
她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巨大的、舒展的“大”字形,四肢被分别向四个方向拉扯着,悬挂在半空中。那件早已被剪开一个洞的、湿漉漉的白色紧身舞蹈服,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以一种最开放、最舒展、最毫无防备的方式,彻底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她就像一个被钉在无形十字架上的、等待着被审判的圣女。圣洁的白色舞蹈服,与极度羞耻的姿势,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无比刺激的、堕落的美感。
“嗯……不错,这个开场很不错。” 龙哥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还不够。我们来玩点……高难度的。”
说着,他再次按下了墙上的另一个按钮。
那两条捆绑着倾城脚踝的丝带,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向上升起。而捆绑着她手腕的丝带,则缓缓下降。
于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反人体重力学的画面,出现了。倾城的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缓慢而又不可思议的翻转。她的上半身,缓缓下降,而她的下半身,则被高高地吊起。
最终,她的身体,被固定成了一个标准的、头下脚上的、空中倒立一字马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丝带向两侧,拉扯到了极限,形成一个完美的、超过180度的“一”字。那被剪开一个洞的、包裹着她臀部和私处的紧身衣,就这么正对着下方,将那片早已被清洗干净、但依旧红肿不堪的神秘花园,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遮拦的方式,完全地、敞开在空气中。
而她的上半身,则无力地向下垂着。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垂直地、流向地面。那对D罩杯的巨乳,也因为重力的原因,从紧身衣的束缚中,更加夸张地、沉甸甸地垂了下来,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地晃动着。
那张清纯美丽的脸蛋,因为脑部充血,而涨得通红。那双空洞的眼睛,此刻正“注视”着地面。而她那微微张开的、诱人的樱桃小嘴,就这么无助地、等待着什么东西的降临。
这个姿势,淫荡到了极致,也艺术到了极致。它将女性身体的柔韧与美好,与最极端的羞耻和臣服,完美地、残忍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操……我操……我操!” 李哥和王哥,看着眼前这幅堪称奇观的景象,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只能用最原始的粗口,来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
而龙哥,则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走到了这具倒吊着的、完美的“祭品”下方。他站在那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个绝妙的、巧合的、仿佛是上帝亲自设计的体位,形成了。
他那根早已狰狞挺立、青筋暴露的巨大肉棒,顶端那颗不断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的龟头,刚好、分毫不差地,对准了那张正在他头顶上方、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小嘴。而他的脸,则正对着那片被丝带强行拉开成一字马的、完全敞开的、红肿的私处。一个完美的、倒立的、空中69式。
龙哥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癫狂的、混杂着欲望和创造欲的光芒。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微微踮起脚尖,腰部向上一挺!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精准地、狠狠地,插入了那张无助的小嘴之中。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像一个品尝着顶级美味的饕客,开始贪婪地、仔细地,品尝起那片倒悬在他面前的、娇嫩的、红肿的骚穴。
“呜——!!”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最私密的部位,同时被侵犯。这种双重的、极致的刺激,让倾城那早已麻木的意识,瞬间被一股剧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所击穿。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而她的身体,也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张被肉棒贯穿着的小嘴,开始不受控制地、大量地分泌出唾液,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包裹得愈发湿滑、紧致。
而那片被舌头舔舐着的骚穴,也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涌出大量的、清澈透明的淫水。那淫水,顺着重力,从穴口滴落下来,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龙哥那张正在品尝着它的脸上。
“妈的……骚货……真他妈甜……” 龙哥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那混合着淫水和尿骚味的甘甜液体,一边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他的腰部,开始了有节奏的、自下而上的抽插。他的肉棒,在倾城那狭小湿滑的口腔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头部,跟着微微晃动。而他的舌头,也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在那红肿的穴口、肥厚的阴唇,以及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的阴蒂上,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舔舐、卷动、吸吮。
一场颠倒的、荒诞的、充满了变态美感的饕餮盛宴,就此上演。而另外两个男人,也没有闲着。王哥,像一头发现了新玩具的恶狼,扑到了那双倒悬在空中、穿着白色舞蹈袜的玉足前。他将那双脚捧在手里,先是隔着袜子,用鼻子深深地、陶醉地,嗅着那里的气味。
“嗯……真香……一股奶香味……”
然后,他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他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将那层薄薄的袜子,舔得湿透。他甚至,将一整只脚,都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带着一丝虐待意味地,啃咬着那圆润的脚跟。
而李哥,则选择了那双被丝带捆绑着、无力垂下的玉手。
他走到倾城的侧面,抓起她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然后掏出了自己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
他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放在倾城冰凉的手心里。然后,他握着她的手,强迫着她那纤细的手指,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来,小骚货,让哥教教你,怎么用手给男人打飞机。”
他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地、缓慢而又有节奏地撸动起来。倾城的手很小,皮肤细腻而光滑。被这样一双小手包裹着、摩擦着,带给李哥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而又刺激的快感。
于是,这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实验室里,出现了更加荒诞、更加淫靡的一幕。一个美丽的、穿着白色紧身舞蹈服的女孩,被丝带以一种反人类的姿态,倒吊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空中一字马。
一个男人,站在她的正下方,用他的肉棒,贯穿着她的口腔;用他的舌头,品尝着她的下体。
另一个男人,正抱着她的脚,疯狂地舔舐、啃咬。
而第三个男人,则抓着她的手,强迫她为自己进行着手淫。
她就像一个被彻底分解的、精密的玩物。她的身体,不再是一个整体,而是被分割成了三个部分——嘴、下体、手脚,同时地、分别地,服务着三个不同的男人。
而她,只能“看”着。
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看”着龙哥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淫水。
“看”着王哥那张猥琐的脸,正埋在自己的脚下,发出“吧唧吧唧”的、令人作呕的舔舐声。
“看”着李哥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在自己的手里,被自己那不听使唤的手指,来回地撸动。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快感和绝望中,反复地被撕裂、被碾碎。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林倾城了。
她是谁?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被欲望所充斥的、没有灵魂的、肮脏的玩物。
时间,在疯狂的、多线程的淫乱中,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压抑而又满足的嘶吼,这场荒诞的盛宴,终于迎来了它的高潮。
